走。”
    两位牛人族祖灵祭司走出来，像知道会有人拜访一样，竟然主动带着两人走进空旷的宫殿，而且所使用的，居然是华夏语。
    祖灵教是河西草原原始宗教，秉持着万物皆有灵的思想，所以并没有崇拜特定的神邸，寺庙朴素，不设雕塑，当走进里面的时候，秦歌感觉不像走进寺庙，更像是走进一个动物收容所，老鹰、蟒蛇、雪豹，各种动物自由出入。
    它们看起来很有灵性。
    没有互相攻击也没有留下任何污垢。
    大殿内，数百个祭司，正左右盘坐着，正在念诵古老的祈文，两人穿过的时候，他们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请坐吧。”
    大殿中央，老者盘坐，双目清澈如小鹿，充满睿智与智慧，只是身材相比周围几排蛮牛人祭司，只能以瘦小来形容，以华夏人眼光来看，也不过是中等偏瘦。
    老人全身挂满大大小小骨器，有一根羊头长杖横放在腿上，几只小鸟在头上，肩膀跳来跳去，没有任何威严神圣的感觉，反而平已经忍。
    羊族人？
    秦歌发现老者并非最常见的牛族人，虽然老者头上同样有角，但是犄角是朝着脑袋的上方生长，这是他们的脑袋看起来更象是山羊。他发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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