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样。s
    “收起你那无用的怨气吧，在这，你帮不上任何忙，你可以走了。”
    陈新一怔。
    “听不懂么？”牛小芳微微皱眉。
    看着陈新从自己身边走过，冥常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抬，挟持陈新逃跑？既然牛小芳已经出现，哪怕他以人命去要挟，也注定无用。
    陈新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而已，眼前的牛小芳才真的是棘手。
    只不过，在陈新离开后，冥常敏锐的捕捉到了牛小芳神情的波动。
    似乎……有些，心痛？！
    牛小芳自然没有心，但那心痛的表情绝不会有错，哪怕只是一个霎那，就足以令冥常后悔放陈新离开，既然心痛，为什么牛小芳刚刚的表现那样的冰冷无情？是在保护陈新还是说刻意隐瞒着什么？
    “你们认识？”冥常眯眼问道。
    “与你无关，既然我都来了，懂事点就别麻烦我动手，现在跟我回幽冥复命。”牛小芳除了嘴在动之外，面部肌肉没有一处发生改变，平静到了骨子里的一个人。
    “你以为我既然敢擅离职守，就真的什么后果都没有考虑过么？”冥常轻笑，“我反而好奇他的身份，普通的幽冥摆渡使对你而言应该是无关痛痒的蝼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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