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自己。
    “接下来，就不是你该看的了。”徐抹阳温柔的声音响起，牛小芳的眼睛也在此时被他用手捂住。
    “嗤！”刀插入身体的声音传入牛小芳的耳中，她已经在想象那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场景。
    焱寂城一声闷哼，紧接着，“噗通”一声，好像跪在了地上一样。
    牛小芳已经被徐抹阳抱着离开了城主府后院。
    回到前院，她第一时间追问：“他刚刚在做什么？自伤么？”
    徐抹阳仰头喝了口茶，原本嘴角常挂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笑容的他此刻也变得很严肃：“那样的生活他都忍了十六年，他又怎么会自伤？你不懂的，一个人真的下定了决心后，为了他的目标，什么事情他都做的出来。”
    “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哦。”徐抹阳又叮嘱了一句。
    牛小芳似懂非懂。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徐抹阳不再让牛小芳来到城主府了，可能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也可能是因为徐抹阳怕她和焱寂城说漏他带着她偷看的事情，反正，很多年，牛小芳都没有再看到焱寂城与徐抹阳二人。
    直到，很久以后的一次偶遇
    牛小芳在城外遇到危险，一起来的同伴全部都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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