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弄吧，你觉得满意我都可以。”焱寂城道，“有什么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那好，昨天夜里，那个黄头发的幽冥摆渡使在对付一只失魄者的时候毁了十几米的大街，而据说你后来也并没有到场，所以，是你让他去对付失魄者的吧？”
    “是。”焱寂城点头。
    “你们幽冥摆渡使的事我不该多管，但这种没有必要的破坏是不是该遏制一下了？你们虽然不用头疼，但我可麻烦缠身。”
    左程春一肚子的委屈，上有大老板不说，下面还有滨江市民，幽冥摆渡使闹出点事儿，他灵异调查科永远是最惨的。
    “你希望我怎么做？”焱寂城问。
    左程春道：“最好滨江的幽冥摆渡使们能有点组织纪律性，另外滨江现在可用人力严重不足，既然我们合作，是不是该有点配合了？”
    “组织纪律？白断流与林天在滨江都独来独往几十年了，除非有级别在他们之上的人，否则他们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焱寂城抽出一支烟，放在鼻前嗅了嗅。
    “这里禁止吸烟，收回去吧，你说没办法，但你如果想做，没人能拦你吧？我们灵异调查科够配合你们了，让我看到点诚意好么？”
    焱寂城叼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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