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杀了他们两个？”要不是看他重伤在身，左程春甚至都准备动手了。
    “龙与虎？”陈济海皱眉。
    左程春已经掏出了手机给他看，见到手机上照片的陈济海反而暗舒了一口气，幸好这件事还真是他做的，他清楚是什么情况，否则，这次的质问他很难回答。
    “我，我根本就没见过他们两个啊，我不知道，也许……也许是我的孪生兄弟做的！”陈济海开口，将责任推卸到已经被他换了名字的陈济棠身上。
    “孪生兄弟？”站在窗前的白断流深吸着烟，眼眸微眯。
    曾经还是幽冥摆渡使的时候，他与陈济棠虽然井水不犯河水，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打过交道，后来因为陈新的缘故，两个人的交集也就更多了些。
    所以对陈济棠的为人他还是很了解的。
    这个陈济海伪装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让人想要狠狠吐槽一番，光是这句辩解就完全不是陈济棠的风格。
    窗前的白断流竟有些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有意思，基于陈济海刚刚说的那番话，他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躺在那里的不是陈济棠。
    只是，这熟悉的幽冥灵力该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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