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很好。”沈夜音色低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迈开脚步，向瞳逼近。
    “百年来，我的内心常常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谢衣并未真的重伤死去；百年来，我时常怀疑，在我身边不离左右的初七，并非真正的谢衣。直到……不久前，我在捐毒城外沙海之中见到了谢衣的偃甲人，我才不得不说服自己，谢衣的确是早已被变成了没有过往记忆的傀儡，并靠着偃甲和蛊虫才得以续命至今。一切虚妄的关于他不曾死去的幻觉，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执念罢了。
    因此，那夜在捐毒城外，我才终于当着华月的面下令，废去了破军祭司的席次、玉印、宝册、宫室，删去了他在流月城中的所有生平经过……在那之前，我之所以一直留着那些，就是因为我始终抱有一丝幻想，但愿谢衣还能回到本座的身边……
    而你们，当真是不错，竟会造出两个偃甲谢衣来，蒙蔽本座的眼睛，混淆本座的判断！”
    瞳静静的听沈夜叙说着内心埋藏已久的情绪，看着沈夜步步逼近他的面前，最终在距他仅半步之遥的地方才站住了脚，那种黑沉的压迫感直袭而来。
    然而瞳只是坐在轮椅上，双手轻搭于两侧的扶手，抬头看着沈夜，直到沈夜将想说的话说完，停住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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