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姑娘？”
    阿白恶狠狠抵在门口瞪着二人。毛霖雨在门后深吸了口气。她先后遇见了肖南和高子安，看样子她们过得都还好。
    屋里阴冷，屋外一树桂花，雕花窗棂旁斜靠着笑得灿烂的高子安。
    毛霖雨推了门出来，言笑晏晏，对着高子安和洛离轩垂着眸子道了歉，眸中含泪光，只说自己“没见过大人物，心里怕的紧，失了规矩，还望海涵。”
    洛离轩听陈老说，此女有能，可善用，对这些繁文缛节倒也不在意。高子安就更不在意这些了。昨日药疯传来消息，说是他和肖南已经过了峰林山，在胡城他的一处旧宅安置好了，她心情正高兴着，整日在洛府里大摇大摆四处乱逛。
    高子安把折扇收在袖间，上下打量一番毛霖雨，道，“姑娘姓毛？跟我一个同姓朋友长得还有点像呢。不知道毛姑娘是从哪儿来的？可有名讳？”她对这美人儿亲近得很，倒是叫洛离轩瞥了她一眼。
    毛霖雨低声道，“小女毛茗，来处——肆人乡。”
    四个人曾经一起站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在天花板上贴星星纸；曾在彼此生日的时候，整个402寝室出去压马路；在肖南考试失利的时候、在毛霖雨寒暑假无处可归的时候、在高子安被过去混混找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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