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风在半空中喘着粗气，全身已被雨水打湿，他冷望着落飞雪，张开嘴，却终究无言。转而，一口血吐出。
    落飞雪似扶剑而立，他随风飘舞的头发如今紧贴在身上，一道道雨水不断落至头上，从脸上经过，又落下。他低头，在微笑。
    “咦，怎么下雨了？”地面之上的无痴峰弟子虽然没太看清刚才的决斗，但都感受到了那令人连颤抖都不敢一下的强大气息。
    “据说实力太强的人交手能引发天地异变，”一位修为高些的师兄向师弟解释。
    “师兄，你看清刚才的决斗了吗？”师弟崇拜地问道。
    师兄擦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缓慢而悠长道：“那是一剑和一拳的决斗，那一剑和那一拳……”他顿了一下，又道：“都很厉害！”
    “废话，”师弟心中想，不过还是谄媚地说道：“还是师兄厉害，我们连什么招式都没看清，不过，到底谁赢了，是师父吗？”
    师兄目光悠远地看向空中的两人，道：“不知道。”
    “不过，也许现在论输赢太早了些。”
    雨逐渐下大。
    落飞雪站在空中，雨临近他身时便绕行。
    落飞雪若撑着把雨伞，不知何时他的身上已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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