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又不能见底，但水中游鱼在水表层却是能一览无余。
    湖面之上有七只白天鹅，若天来之雪。来回游动之余，便在水面上划下道道水痕，而奇妙的是那天鹅背后，水痕之下总跟着一丛鱼儿，说是跟随倒像是渴求成为天鹅腹中之餐般。
    湖边有一围垂柳，随风舒展腰肢，而莫寻欢就站在其中最大的那棵柳旁。
    莫寻欢站了许久，那位师兄把自己领到这里就自行离去，他还未知来意。因为无聊，他干脆从站在身旁的柳枝上取了一叶，放在口中吹起小曲来。
    曲音稚涩，宛若青苹果散发的香味，在风中和轻舞的柳枝和在一起，阳光不紧不慢的洒下，在水畔倒有一番风味。
    那七只白天鹅昂首，似在水面上闲庭漫步，听莫寻欢发出莫名的声音，便加快了少许，来到湖那边——聚莫寻欢最远的地方。
    风若画，似乎伸手可触。
    七只白天鹅其中一只竟缓缓游向莫寻欢处，最后在水这岸停下，依旧昂首，但似乎眼睛微闭。
    片刻，六只同至，皆是如此。
    莫寻欢想起了阿爹，那位教自己用叶子吹曲的人，无限往事纷纷而至，刚七岁的孩子想起那泡药澡的痛苦竟莫名产生一种向往，泪水不觉划湿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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