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欢失声道：“是他？！”
    纪不凡看了眼停在湖边不愿离去的天鹅，缓缓道：“寻欢，在你拜落飞雪为师前，他曾和我说过此事，在无人院修行对你来说针对性太差，而我们需要你的快速成长，听你说现在也可以修炼了，那真是一个好消息。至于师徒情分……”纪不凡看了一眼认真听着的莫寻欢，叹了一口气，道：“师徒情分就到这吧，如果可以，我们做朋友如何？寻欢小友，听起来也不错。”
    莫寻欢此时已泪流满面，闻言一愣，然后点头，吃力道：“师……纪……前辈……”
    “好好好……”纪不凡摸了下莫寻欢的头，道：“记住要好好修行，太……我几年后需要你！”
    莫寻欢懵懂地点了下头。
    湖面上，那几只天鹅似乎是等够了，悠悠然向远处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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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今天两更，，晚上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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