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羊先生看过来，欧阳别离在旁边连忙拉了薛牧几下，可是薛牧确实很开心，又笑了两声。
    “那位学生，既然你那么开心，今天你回去也抄一百遍门规吧。”
    “啊……先生，我，我不敢了，”薛牧连忙认错。
    “哦，那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得好就不用抄了。”
    “好，好，先生您说，您说……”
    “不理世俗，不惹恩怨，一心求道，只问长生可好？”羊先生慢慢问道。
    这不是刚才那少年问羊先生的吗？
    薛牧头疼，想了一会，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只好照着羊先生的话回答：“好与不好，好与不好，好与不好有岂是我一介学生能说明白的？“
    羊先生笑了，虽然不太满意，但还是道：“算你机灵，坐下吧。”
    薛牧赶紧坐下，并且示威似的看了莫寻欢几眼。
    “莫寻欢，你说呢？”羊先生忽然问莫寻欢。
    莫寻欢站起来，知道是刚才的问题，他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想了一会，由自然到不自然，由紧张到松弛。
    “相逢一笑泯恩仇不是更好吗？”莫寻欢微笑道，神采俊逸，刹那间，比刚才那少年也要神色不少。
    纪清然呆呆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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