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时会痛苦呢？”
    “淬炼，对灵力的淬炼，对灵格的淬炼，对灵魂的淬炼。”
    “曾有过一位前辈，痛到自杀。”
    莫寻欢点点头。
    “我不怕，”莫寻欢声音不高，但坚定异常。
    “我只怕弱，不怕痛。”
    ……
    羊先生回来后，众人就再没有见过落飞雪。不过，以前院长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倒没有引起很多人注意。只是偶尔在羊先生讲课时，会有人禁不住回想，就在羊先生站立的地方，曾有位也站过，那位讲的课虽不系统，但妙趣横生，内容上也是通古穿今，让人忍不住地就沉浸其中。
    莫寻欢从白般画那里学了一套身法，一套掌法，当然都只是入门，无论任何武功都不是初学便可登堂入室的。白般画还要教一套剑法，不过莫寻欢拒绝了，他的九剑式还未练好，不敢多贪。
    其实莫寻欢最想学的是一门刀法，不过刀戾气太重，太华派内好的刀法几乎没有，他向落飞雪提过，落飞雪只说了句九剑式你用着目前足矣，问白般画，白般画那里也没有适合的。
    落飞雪离开后，莫寻欢也没见过他。这段时间的生活倒像是白般画才是他师父，而落飞雪只是一个外人般。白般画对他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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