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面还有斛律公主、南宫莺韵等仇人……
    “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我怎么舍得让你难受呢？”
    张立方忽然间松开她的手，满脸关切的笑容。
    水柔星简直都无法描述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了。她简直就是麻木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回到芸娘的身边的。甚至，芸娘对她说了一些什么，她也没有记住。
    她唯一记住的，就是张立方这个名字。她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小星，小星！”芸娘连续低声叫唤水柔星。
    “哦，我在！”水柔星急忙回答。
    “张立方没有杀死你，真是命大啊！”
    “什么？”
    “我说你很幸运！”
    “我……”
    水柔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话说，不应该是水妖欺负人类的吗？
    怎么忽然间就反过来了，居然轮到人类欺负水妖了？
    听芸娘的口气，似乎自己能够活下来，简直就是老天爷的恩赐？
    “我不服！”水柔星悻悻的说道，“我一定要打败他！”
    “恐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芸娘摇摇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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