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十分的苍白，毫无血色。
    她并不是因为受伤才这样的。
    她是真气消耗过度，无以为继了。
    在之前和两头秃鹫的周旋中，她消耗了太多的真气。
    谁都知道，真气过度消耗，对修炼者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严重的甚至会影响修为。
    因为到了危急关头，修炼者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燃烧真气，燃烧血脉，以维持战斗力。两者的后遗症都是很严重的。
    老妪有没有燃烧真气，有没有燃烧血脉，谁也不知道。但是感觉可能性很大。
    “恒河的高手也不怎么样。”梵采儿有意无意的说道。
    “的确是不怎么样。”张立方点点头。
    老妪的脸色极度的难看。
    她非常生气。
    对方居然公然的藐视她？
    不但是藐视她一个人，还是藐视所有的恒河生物！
    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生气没有用。
    那两头扁毛畜生还在高空盘旋呢！
    如果他们扑下来的话，她的一条老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老人家，你们到来我们九灵界要做什么啊？”张立方含笑说道，“我只是好奇问问，没有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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