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病因
这是菲尔德第二次被这人这样目不斜视,这样不容置疑地叫走。
在目睹了这样一场交战后,被要求单独谈话,无论内容还是时机,显然都不会太好。
可那位七病八倒的威弗列德先生,都有着伯爵的头衔,向来这位威严冷然的诺顿先生,身份更是不一般。
不管怎么样,菲尔德都没有拒绝的资格。他跟在诺顿身后,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又是这间房,仍旧只有他们两人。
诺顿似乎很累,依着座椅闭目而坐。
他依旧裹着那件薄薄的外袍,此刻菲尔德才看清,他的脸颊有两道抓痕,胸口和手臂也有几处轻伤,威弗列德挣扎的那么厉害,自己却没有怎么样,反倒是压制他的人,浑身是伤。
菲尔德不知他是在休息还是在思索,亦或是还在回味刚才激烈癫狂的场面。只得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良久,诺顿才开口:“我明天要带他离开力库得,你替我想办法。”
菲尔德神色一凛,心脏咚咚地跳着,他想了许多突发情况,但显然没想到一夜之间,就要给还没成功接近的目标换个地方了。
他舔了舔嘴唇,大胆问道:“要去哪里?”
诺顿不语,垂下揉着额头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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