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是下午到呀！”
    “局长会生气的！”
    “上海堵车呀，天又热，车还爆胎！所以一直到下午才到……”
    “你们别跑呀！”
    ---
    “石头还没回来吗？”
    “没有！”
    “人呢？”
    “在屋里关着呢！他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我去看看！到底是他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他妈的硬！”
    周乐儿领着吴晓波来到他们的临时审讯室，黑袍人坐在审讯室内正在喝茶，看见吴晓波进来，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吴局长，久仰大名，终得一见，果然……”
    一杯水忽然泼在黑袍人的脸上，打断了他的话，黑袍人没有生气，微微一笑，伸出左手，用衣袖将脸上的水渍擦干，语声温柔，语气平和地说：“果然气度不凡！”
    吴晓波点燃一只上海烟，面无表情，语气之中不带一点儿感情：“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
    “对不起！这次恐怕不行，我的时间要到了！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本来还想好好地跟这位小美女聊聊天的。太可惜了！”
    黑袍人说着面露微笑，身体忽然瘫倒在地，就像是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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