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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都是曾经了。
如今这个男人只用它来玩些香烟,摆弄些花草,或者勾着某人纤瘦的腰肢狠狠地将下/身顶进去。
沈从安的眸子里,湛黑的情绪沉淀下来,墨一样的深沉
沈凡,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他亲自接手沈家,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你们不必自困于他接手的方式。
可沈家是你的心血,我们
心血
沈从安露出了很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只是淡得像错觉,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若是想,明天早上你起床之前,我就可以再扶起第二个沈家。
他的话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可以动摇无数人乃至无数世家的大事,而只是一个养花种草一样的闲举。
可是他们说得对,沈从安垂眼,视线落在手腕上运动服里露出来的一点甚至可说的上粗糙的银色上去,那一刹那他的眼底划过浮光掠影似的柔和,我老了,老得快要行将就木,只想抱着那点安稳和回忆,一个人在阳光里长眠到离开。我从来不会否认自己做过的事,可我知道我曾经把一个人推到深渊里,让他最干净的身体和灵魂染上再也洗不掉褪不去的污浊
他抬起头来,墨色的情绪却在眼底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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