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还没醒吗？”司徒萱走到楚悄悄的病房，吴博弈正在照顾她。
    吴博弈倒了杯水给司徒萱：“高烧反反复复，可能受的惊吓太多了。肖毅的身后事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明天带他回国。”司徒萱说。
    吴博弈看着她：“节哀顺变，真的很对不起。”
    司徒萱笑了笑：“谁都没有错，包括若琪。该发生的都会发生，怎么躲都躲不过。”
    吴博弈觉得欣慰：“你看得很开，这样也好，人总要活得开心点。虽然他离开了，但是他变成了天使来守护你。”
    司徒萱疑惑地看着吴博弈。
    “hewillbeeaoprotectyou，nomatterwhereyouare”吴博弈用手指了指天上。
    司徒萱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对不起司徒，对不起肖毅…”楚悄悄又再迷迷糊糊地说话。
    司徒萱回头看着她：“悄悄，你醒醒啊，悄悄。”
    “她总是这样，人醒不来，但是总在说对不起你，对不起肖毅，要总这样，她真的很难醒过来。”吴博弈看着楚悄悄。
    司徒萱坐在椅子上，她牵起楚悄悄的手：“悄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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