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余安年不再多疑，终归是条线索。
    “这个人……余大人能暗中调查吗？我担心余大人一旦公开，就什么都查不到了，我也会有危险。”刑部本就是二皇子的人，现在要调查秦贵嫔和开国公的把柄，他们怎么可能不通风报信毁灭证据？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指望刑部。
    “殿下放心，微臣会妥善处理。”余安年是案痴，又不是白痴，朝堂争斗他不参与，但不代表他眼瞎看不见。然后他又提醒道：“殿下虽然没有看清杀手全貌，但是为了防范未然，着实应多带些人在身边。”
    “我知道。”陆源说。其实他看到狗屁，说不定对方现在正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闲逛呢。这样暗中调查，还摸不到这帮人的老窝，那陆源只能说余安年无能了。
    “微臣告辞。”余安年行完礼后离开了。
    “回去。”陆源也说，他扫眼瞪圆眼睛的灵宝和毫无反应的青月，皇天紫虎自觉往后退，缩小存在感。
    回到寝宫，皇天紫虎又忍不住跳上陆源的书桌。
    陆源还生气，但也不能真让皇天紫虎白白冒险一个晚上。
    看眼门外的宫女太监，陆源说：“你们都退下，不要打扰我。”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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