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变色的眼泪
，什么也说不出来。
很久，“安娜，”瑟当才蹲下去抱去安娜的尸体，他的全身都在颤抖，“上帝，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娜！”瑟当抱着安娜的尸体在房间里乱窜，“医生！医生！”但他连门口都不知道在哪里，却在一面镜子前停住了。
瑟当看见了自己。
头发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样地直直竖着，两个凸起的眼睛红的可怕，血丝如同腾蔓植物一样要延伸出眼睛外。嘴上露出的两个白亮的獠牙，正朝着天空的方向刺着它最锋利的牙尖。嘴角边还残留着血的痕迹，已经凝固发黑。
瑟当的手不由地松开了，安那的尸体无声地掉在地上。瑟当伸出手拭擦镜子，一遍一遍，镜子里的自己面目越来越狰狞。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甲细长而锋利，手上的血管很丑陋地暴凸，弯弯扭扭地像恶心的绿色的蚯蚓。手上还有一个个暴起的肉块，像一个个怪病中的硬瘤，黑硬的皮肤简直就是阴森难看的蛇皮。
瑟当的头就像要破裂一般疼痛。他长啸一声飞身跃出窗外，月亮朦胧的末光仿佛也被这句大的嘶吼摇晃了一下，一阵黑色的风也很迅速的闪躲开。瑟当往下坠落，速度却不是越来越快，他的身体似乎很轻，当眼看就要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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