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而已，鬼老...鬼生活在黑暗中，跟瞎老差不多，也就这样叫了。”
    “好吧，你老人家真任性。”
    鬼老竟然呵呵笑了起来。
    洛灵满脸好奇，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吗？
    “我的孙女离开的时候也这样说过。”
    洛灵耸耸肩，“好吧。”
    “对了瞎老，我还有个问题。”
    “说。”
    “您是不是很厉害啊？”洛灵好奇的问道，秦牧曾分析过，说瞎老是个极为可怕的人物。
    “什么样的才算厉害？”瞎老放下水桶，饶有兴趣的问道。
    洛灵想了想，“你应该见过秦牧，就比如他那样的。”
    “呵呵，那小子是挺厉害的，应该也是某个时代的顶尖人物。”
    “呃？”洛灵满脸懵，“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某个时代啊？”
    瞎老笑呵呵的说道：“等他愿意告诉你的时候，他自然会告诉你。”
    “瞎老，那你跟秦牧比，谁厉害？”洛灵现在充满了好奇。
    瞎老想了想，“我应该比他厉害那么一点点。”
    洛灵愣住了，“你们交过手？”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比秦牧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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