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太炎弟子论师说二
章炳麟在学问上之造诣,实有不磨之价值,士论目以“国学大师”,盖无愧焉。其言论及见解,深可重视。前录姜亮夫、孙思两君来书,为《太炎弟子论述师说》,以饷读者,俾作研究章学之助。兹又得姜君由巴黎来书,于师说续有阐述,意甚殷拳,特再移录如下,公诸当世:
前书仓卒,不意有“相网无碍”之誉,愧甚愧甚。孙君举馀杭先生自书及亲自鉴定之言以为信鉴,较不佞为翔实。纟由绎文义,幸鄙说之无大违离,于本愿已足;不欲更有他说。惟近来读此文者,颇有误不佞为有所折衷。此四语之深浅,本不足为馀杭损益;然与前书初衷颇易,欲为误者一解,用再为申说,即杂引孙君所引各文为喻。
一代学人,自有其一贯之学术思想,此吾人所当知者。先生学术之中心思想,在求“救世之急”,《{艹到}汉微言》之所以作也。而其方法在教人不忘其本。不忘本故尊史,《春秋》史之科条毕具者也,故宗春秋。然今文家亦言拯民,亦未尝不言尊史,则史以何者为可征信?《公》、《》多杂阴阳怪迂之说,说人世惟左氏为最平实,而司马、班、陈皆衍其学,为数千年史宗。故凡先生微义,在于尊史,而左氏传为之ㄈ始,以其不为怪迂之说也。此十年前读先生书一得之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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