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太炎弟子论师说二
文之要,则专在于形体,其事遂大相左。且甲文形体又与秦篆殊,亦因与汉人所重订之经典文字殊。此事既与尊史之见不相腼合(以其必改史以就甲文故),又与己所持之音义一贯之见相面格,而征之载籍,又“无足信赖”,故先生辞之,语无游词,则致疑于龟甲兽骨之存在,盖必有之结果。孙君所引两文,皆足以证前书“先生疑虑,晚年仍不得解”之语,惟鄙说有“泛涉甲文,以默契于我心,而出之以谨严”云云,似稍不合。或因不佞于甲文有偏爱,先生知其集习不能解,故因其器而施之教欤?
四以臆说诬诸子此事前书既无所陈,兹亦无可辩说。
总之,先生除甲文外,其他三事,皆决无偏执之意。意有急舒,言有畛界,此不佞所为争辩者也。
上来所陈,皆本于先生之意以立言,是非自当有归于至当者。不佞于先生之学,欣佩无既。然尚有一言不能不为世人告者;先生治学之歆向vers与今世学人不相合,此亦不容为讳。近世治学之歆向,在于求“真”;而先生生治学之歆向,在于求“用”于救民。苟异词以明之,则求真者在无我而依他起信;求用者在为我而求其益损。求用者在不离故常(离故常则不可用故);而求真者或且毁其根株。此中并无绝对之是非。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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