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谈廖树蘅二
以此相靳。凡事前定,岂非然哉?
光绪四年戊寅三十九岁。是岁馆闲园。三月,丰城毛庆蕃实君来湘,同寓园庐。四月,伯严邀同实君作麓山游,作游记一首。六日复与两君游衡山,寓祝圣寺,听默安人谈禅。七月回长沙,作《游衡山记》。腊月,伯严送其弟就婚永州。解馆归。
光绪五年己卯四十岁。是岁唐公步瀛官益阳知县,具书招司教读,兼阅课卷。三月赴馆。作书寄伯严云:“与子之别,八易弦フ,日月不居,思之成痛。虽音书往复,不废存问,而风雨萧寥,终伤遐阻。离索已来,鄙吝弥甚。方干射策,一第犹悭,阚泽佣书,半菽不饱。嘉平旋里,方拟抱汉阴之瓮,耕谷口之田。眄庭柯以怡颜,拥图书以适性。上奉老母,左顾儒人。窃此馀闲,以苏劳轴,而乐山明府谬采虚声,远贻书币,必欲牵率顽钝,供其指臂。重违其意,欲罢不能,始以今日达于署园。山桃方华,覆压芳榭,池水解冰,照我尘容,而牙琴罢张,柯笛辍响,顾念昔者,味同嚼蜡。安得与吾子举酒命,一续坠欢也!仆生三十九年矣,昧道懵学,有腼面目,惟无耻之耻,粗知奉教于子舆,不德之德,雅愿观型于太上,即长此终古,亦无闷焉。自非亲昵,不敢宣言,鲍子知我,如何如何?尊公名业,群流仰镜,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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