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吴汝纶论医
自信之术尝试否乎?以上所言,吾将斫树以收穷庞,未可以客气游词争胜,愿闻所以应敌之说!(癸巳三月二十五日《与吴李白》)
绂臣灾病应退,某岂敢贪天之功?但平日灼知中医之不足恃,自《灵枢》、《素问》而已然,至《铜人图》则尤不足据,《本草》论药又皆不知而强言,不如西医考核脏腑血脉,的的有据,推论病形,绝无影响之谈,其药品又多化学家所定,百用百效,而惜中国读书仕宦之家安其所习,毁所不见,其用医术为生计者又惟恐西医一行则已顿失大利,以此朋党排摈,而不知其误人至死者不可胜数也。今绂臣用西医收效,自此京城及畿南士大夫庶渐知西术之不谬,不至抱疾忌医,或者中上庸医杀人之毒其稍弛乎。(丁酉正月二十一日《答王合之》)
中医之不如西医,若贲育之与童子。来书谓仲景所论三阳三阴强分名目,最为卓识。六经之说仲景前已有,仲景从旧而名之耳。其书见何病状与何方药,全不以六经为重,不问可也。西人之讥仲景,则五淋中所谓气淋者实无此病,又所谓气行脉外者实无此理,而走于支饮留饮等病,亦疑其未是。此殆亦仲景以前已有之常谈,未必仲景创为之也。盖自《史记·仓公扁鹊传》已未尽得其实,况《千金》、《外台》乎?又况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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