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同了，因为没有信仰……”
    “这不对吧！”谢伟出声打断，说道：“改变的是他们，变得奇怪的是台上那个怪物，你这种反思有问题！”
    向宇大笑起来，说道：“楚浩那个说法在有些人眼里是对的。比如那些在欢呼着于思成名字的人，谢伟你如果现在对他们说于思成是怪物，他们是不会同意的。最简单明了的说法就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他们对‘人’的看法扭曲了。也许他们觉得现在的于思成也只是和我们没什么不同的‘人’而已。但事实上他从头到脚，从细胞到dna都已经不是‘人’了。”
    “向宇说得没错，这我作为医生可以保证。”阿姐发言道：“那家伙从里到外都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至少从我上次的研究看来是如此。就算它现在还有意识，还能说话。但是它还是不是于思成仍然要打个问号。”
    “它也许还是于思成，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不能排除。但它绝对不是‘人’！”
    鱼行出现在了向宇等人身后，突然开口说道。
    向宇和其他人一起往回望去。
    除了鱼行外，他的身边还站着个中年人。
    短头发，穿着正装，表情严肃，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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