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习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去后门的饮水机处打了点水，一回来就看见宋淮揉着眼睛，松松懒懒地坐了起来。
    这位大爷睡了整整两节课，现在终于睡醒了。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做贼了？”
    孟习问，“我们俩不是一起睡的吗？怎么你一早上就犯困了？”
    “……？”
    前桌的女同学立刻露出了惊悚的目光。
    宋淮浑然不觉，打了个哈欠。
    “你杯子呢？我去给你倒点冷水。”
    宋淮还是没回答，支着胳膊坐在桌上，但目光已经失去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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