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事都干不好，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褚珩瞟了一眼文件，是他看不懂的，还是纯外语，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语言。
    这是鸡写的文字吧？
    “看得懂吗？”
    褚珩摇摇头，十分诚实，“看不懂。”
    蒋珣嗤了一声，“既然看不懂，那你干这些小事还干不好。”
    褚珩不可置信地望着蒋珣：“你不找我茬，我会干不好？我以前泡咖啡的手艺可是人人都称赞的！”
    “你泡过咖啡？”
    褚珩意识到不对，又说：“我给我媳妇泡的爱心咖啡，练过不少时间，要不是上你的当，老子才不泡给你喝！”
    褚珩一脸骄傲，但蒋珣知道卫皊并不喝咖啡，他才喜欢喝咖啡。
    “卫皊从来没喝过咖啡，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那你是给你哪个媳妇泡过咖啡？”
    “你别乱说，我从来只有卫皊这一个媳妇，那我也可能是给我爸妈泡过。”
    蒋珣沉默了一会儿，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话题好像跑偏了。
    “你重新去泡一杯，我不找你茬。”
    褚珩疑惑地看向他，“你先发个誓，要是再找我茬，你公司就破产。”
    “赶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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