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答惑还是可以的。”褚珩也不客气。
    顶着红红的眼眶，沈至凡脸色憔悴，嘴唇毫无血色，连下巴都长出了一点点胡渣，整个人的形象特别不修边幅。
    褚珩有些看不下去。
    “先跟我去酒店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你以前的温柔形象现在都没了。”褚珩咧开嘴，笑容灿烂，“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失意邋遢的大叔。”
    听到褚珩这么形容他，沈至凡心里发笑，脸上却有些扯不出来笑容，一方面是他故意控制的，另一方面，那股失望与悲伤依然压在心头。
    “谢谢。”
    褚珩听到沈至凡对他这么说。
    “……不用客气，应该的。”
    褚珩住的酒店人很多，路过的人都会朝他们看一眼。
    褚珩抚摸着哼哼，让哼哼爬到他肩膀上，他一手张开，将沈至凡拉住，“我们走快点，怕他们会认出你。”
    温热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腕上，恍惚间觉得跟他昨晚摸到的褚珩的脚踝是一样的温度。
    这股热流直从手腕流向心田。
    沈至凡不由得大脑怔住了。
    等褚珩拉着他进入房间，沈至凡刚刚被凝固住的脑袋才开始慢慢运转。
    褚珩放下哼哼，为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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