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啧啧，老夫一百年没行走人间，难道人间的女人都变得这么好看了么。”钟离无成感叹着，手一伸，一条蛇从袖子里蹿出来，缠上冰兰的身子。
    冰兰惊呼一声，强烈的恐惧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在心里叫着：相儿，相儿，为娘一定要救你。她努力坚持着。只觉得那条蛇伸着长长的信子，从她的脸上一路舔下去，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啧啧，多美的眼睛，多美的鼻子……多柔软的身子，真是太美了，我要点什么呢。”钟离无成通过蛇身感受着女人的美丽喃喃说，“嗯，我就要走小姑娘的皮肤吧，我正好可以做一个皮偶。”
    钟离无成说着，伸出一只干枯的手，虚空抓向冰兰，冰兰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眼见自己光洁柔嫩的皮肤一点一点变得干枯粗糙，发黄发黑，同时，一张光亮的人皮像蛇退壳一样从自己身体上剥离，慢慢地飞到钟离无成手中。
    钟离无成伸出枯手抚摸了几下，感觉非常满意，将人皮收入袖中，对冰兰说：“你既然交了交换物，我就给你招魂吧。”
    只见钟离无成从怀中掏出一串念珠，悬在眼前，那念珠不知用何物做成，珠球撞在一起，发出叮叮的玉石之声。
    钟离无成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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