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藏身 一
姑娘着急,险些让马撞向陡坡,一个急转弯,害我们的头冲向车的右侧,“总之,你,你爱换不换。哼!”
刘辉将毛巾和干衣服递给我。我接了过去,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刘辉是怎么回事。因为我刚刚看刘辉是有影子,不像是鬼。
刘辉解释:“我被国师掳走的那些日子,在里面认识了些好友。轮到我砍头,恰好是我的一位好友来当刽子手,前一晚上让死囚代我上刑,我就混在军中。”
我换好衣服,刘辉便把湿衣服都收拾在一个包裹里。
“那我师父怎么没在,还有刘恩和其他人呢?”
“尊师找不到了,我哥哥和其他人……”刘辉说不下去,缓缓摇头。
马车中沉默片刻,唯有车轮辘辘作响。
我不知能说些什么来安慰刘辉,人生来都会化为尘土。生人死,活人痛。却是都要经历的。就像将军在昏迷中总是喊着他夫人,他夫人却已经死了,死在那片呐喊声里。
马车走过几个日月,路遇一座小城。这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潭姑娘停下马车,找了一家清静茶馆,要了一个隔间歇脚。刘辉体力好,歇了不到半天,就去补充一些干粮和水。我和潭姑娘便坐在隔间休息。
隔间是用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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