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执念 二
竟忘记邀来甄公子了。是了,甄公子,你与这人熟悉吗?”说着,指了指我。
“大概……或许不算熟悉……他姓甚名谁我一概不知。”甄公子提着琵琶说。
伏岺上前握住甄公子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人叫做离世。他得罪了国师,师父被国师捉了,现在只能靠他看见的神仙来救他师父了。”伏岺拍拍甄公子的肩膀,“怎么样,是否清楚了。”
甄公子抽不出手离开,只好问伏岺为何告诉他。
伏岺说,如果潭相随天亮之前不恢复正常,她会将甄公子当做我们的同伙,一并交给官府。
吓得甄公子连忙答应伏岺让潭相随醒来,也随我蹲下查看潭相随。可无论怎么样看,对我们来说,其实没有用处。我们既不是大夫,也不是神仙,哪里会治她。
甄公子瞄了一眼坐着的伏岺以及围在我们身边的侍女,又继续盯着潭相随看,悄声抱怨说:“逃又逃不了,治又不会治。唉,简直是为难。”
每一秒都像河流的泥沙,涌入时间的海洋,消失不见。一更敲过,二更来,二更敲过,三更到。
不管我和甄公子问多少遍,潭相随都只重复一句话:“我要修仙。”即使是大夫,也需要病人说出病情才能治。现在我们像无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