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醒了。睁眼环视，有种熟悉的感觉，起身去看房牌，原来我回到了“鹿茸”房间里。外面下着雨，滴滴答答的从房檐落下，让人心烦意乱。房里收拾得很干净，但似乎少了什么，令我心神不定。
    我想起杨戬的事情来，摸摸额头，却没有眼睛之类的东西，难道那是南柯一梦？想想我在梦中所做的事，实在有些离谱。为了救师父，对潭相随也罔顾了。与潭相随的执念相比，我的想法何尝不是一种执念。
    门外响起叩叩的敲门声。
    “请进。”
    侍女小河捧着早餐进来，脸上是讶然的表情。她把早餐放在桌面，没放稳就跑了出去，像看到鬼似的，导致早餐全摔在了地，粥和油条混杂在一起，变得黏糊糊的。
    我看到这样，不禁皱眉，叫道：“小河，早餐被你浪费了！”她跑得飞快，我快步走到门口眺望，早不见踪影了。
    床边放着洗漱的用具和衣服，我洗漱穿戴完毕后，叫来别的侍女来擦干净倒撒的早餐。那侍女一边擦一边偷看我，还一边偷偷地笑。我的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么？刚才洗漱时抹了一把脸，上面除了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还有侧边的两只耳朵，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待那侍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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