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了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吧，别举例子了。要真是，我、我
    不是。是周衍古铜颜见张茗慌了，便低低地说。
    张茗松了口气，继而又瞪大眼睛：周衍？不可能吧？你们不是领证了吗？前女友又如何啊，初恋又如何啊！实在不舒服，你就问周衍啊，让他承诺，再也不许理会那个什么初恋。
    古铜颜双手手指大张，按在自己的脑袋上，让自己稍微有理智一点：
    所以你帮我分析一下，分析你就分析一下，打电话的优点和缺点，不打电话的优点和缺点就是类似就是
    她说了半天，想要举例子，可想到杜千诗，觉得如鲠在喉，情绪低落，慢慢地胡思乱想起来，也忘了自己正在和张茗说话。
    张茗见了古铜颜这个样子，觉得这事不是小事，于是拿着笔想古铜颜想要分析的东西，认真地思考起来。
    思考了一会儿，她飞快地下笔。
    十分钟过后，夏末回来了，张茗停笔，把A4纸递给古铜颜：我把优点缺点写出来了，你排除一下，确定是打电话问还是不要打吧。
    古铜颜木木地接过纸，觉得一张纸跟千斤重似的。
    拿到了A4纸，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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