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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公子!”何川退出书房,经过小厅时与靳云庭拱手作别。
等何川走了,靳云庭来到书桌边,见砚台里没剩多少墨汁,他往砚台里加了一些水,拾起墨锭研墨。
乔斯年拉他坐在腿上,圈他在怀里继续写字,笑道,“这是不是红袖添香!”
看清乔斯年写的什么,靳云庭原本要问的话卡在喉中,“你这写的什么?”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乔斯年嗅着他身上的冷香,笔下不停,“《孙子兵法》,我背了好久,本来打算用来攀附侯府,现在给你做聘礼好不好?”
靳云庭突然什么也不想问了,他接过乔斯年手里的笔,“你写半天了,剩下的你说我来写。”
“嗯。”乔斯年双手抱着靳云庭的腰,鼻尖在他脖颈上轻蹭,“军形篇,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
☆、第二十七章
何川很好奇乔斯年在文州买了那么多地要种什么药材?云南白药又是什么?但是乔斯年信中没提起,他不会贸然问之。就像之前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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