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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圆明内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宫。只缘一点玷相秽,不得终宵在掌中。”一群小儿迎面跑过马车。
袁斌放下汤匙又听见,“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茶楼里琵琶幽咽,声声都是道不尽的相思,与稚嫩欢快的童音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一首诗词他没有见过,袁斌一脸阴鸷。
抚远侯府的马车安安静静驶过长街,后面宁国公府的马车掀开了车帘,钟黎用折扇敲着手掌,看着跑来跑去大声诵唱的小孩笑道,“每次灯会佳作频出,这次的都挺不错呀!”
“这可不是灯会上出的,是今晨才冒出来的,半日的功夫整个耀京都在传唱,尤其是《折桂枝·春情》不到午时看见风向的伶人已经谱曲传唱起来。”钟行摊开手掌索要折扇,“还给我!”
“借三哥看看,等我回去把这首《虾蟆》抄下来就还给你。”钟黎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钟行的额头,问道,“这题诗作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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