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的姿态吧，肿瘤倒是不恰切了，该说是个组织增生。”
    破军从一半就开始听不懂了，不过看陆云听得津津有味他也不好意思打断，只能故作深沉的看着书架上的书脊，仿佛思考人生。
    阶层越高，对法则的理解越强，从来到地球的六阶跨入现在的七阶，陆云对法则的理解也更加通透了一分，虽然比天葬还差不少，但是至少现在暗鸦说的那些她是可以听得懂的。她笑了笑：“你说的倒是没错，不过你这是想要批判我对世界造成的危害么？”口气渐冷，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夜枭死了没多久（对异族的时间观念来说三年真的很短），萤芷的事情又雪上加霜，秦墨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她的心情自然没法好起来。
    “批判？”暗鸦有些不解的皱皱眉，他看着眼前那有些熟悉的面孔，“为什么要批判？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或者说，这个世界，不，任何世界都没有绝对的对错，也没有善恶，所谓的是非都是建立在观察者的立场上的。而你的举动虽然对世界有影响，但是最多也就是让这个半径不到十米的空间离开它本来的秩序罢了，又不至于毁天灭地。而且这么做的话还有利于你的力量提升不是么，那么对你来说这就是正确的事情，又为什么会怀疑我是来批判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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