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夜枭的话，知道萤芷死亡的真相之后，会怎么做呢？”
    听到这个问题，天葬没有太大的反应，破军仰起脸皱了皱眉，而陆云则握紧了拳头：“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暗鸦笑了一下，看着这个他身为夜枭时曾经爱过的女孩：“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而已……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大概他会发疯吧。你们觉得呢？”
    陆云看着那血色瞳孔中的一抹疯狂，张了张嘴，似乎打算说什么的样子，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法阵运行完毕，能量发动，一行五人瞬间改变了参数，消失在这个世界。
    看着众人消失的地方，天葬换换勾起一抹微笑。做错事的人，终究要付出代价。而所谓对错的定义，就由我来决定就好。
    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残阳的天空，下一秒，暗鸦的身影也消失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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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树旁的长桌，虚空三大巨头会面之所。
    零依然抱着白猫，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这次来是打算干什么？”
    暗鸦笑了笑：“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上次你说的那个问题……关于我到底是暗鸦还是夜枭的问题。对此我给出的答案，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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