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分，或许他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居民，也不用为这个世界负责，或许他们也只是为了自己的生命才选择战斗，但是这并不影响神对凡人的评价。无论是我还是零，都不会认可在末日当前只会等待救助的家伙。”
    “是么……”陆云若有所思，和暗鸦相处的越久，她对神这个字眼的理解就越被刷新。其实不仅是在她，在几乎所有的凡人种族眼里，神这个字都代表着无上的力量与地位，神明降临，万众俯首。但是真正的神明呢？或许他们的确是玩物的缔造者，也有着相当强悍的力量，但是他们更趋近与管理者和监察者，倒更像是打卡上班的程序管理员，肩上背负着重担与责任。想了想，她突然笑着说：“虽然是混沌的帝王，但是总归也算是神明吧？那样的话，你收信徒么？”
    “嗯？怎么？你想做我的信徒？”暗鸦挑了挑眉，“秩序生物做混沌帝王的信徒，未免有些奇怪吧？”
    “那又怎样？除了自己，没人可以决定我的信仰吧？”陆云勾起嘴角，“再说你这个挂个帝王的名号，除了你，混沌还有其他生物么？你不就是个光杆神明么？就不需要信徒？”
    “妈的就不能别戳别人的痛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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