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
    苏宁双手插兜，手指打开手机，给顾北言打电话，没有挂掉。
    “小奶昔。”钟离原看到病床上的安染熙，一直紧绷的俊脸，露出一丝颠倒终生的笑容。
    “苏医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苏宁就扯扯唇角，好久不见你个大锤子，谁想看到你？
    钟离原把枪放回腰间别着，示意夏天和秋雨两个人在外面呆着，自己则走到另一边，拎起安染熙的一丝头发，放在手中把玩着，把苏宁当作一个透明人看待。
    “我不过出去几天，怎么又不乖？”
    “”
    “小奶昔，你真不听话。”
    钟离原就像一个宠溺小孩的长辈一样，话中都带着浓浓的迁就。
    安染熙脸上始终看不到一丝表情变化，仿佛那个人不在和她说话。
    钟离原也没生气，把她的头发别到脑后。
    眼神捕捉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眼底一阵惊涛骇浪，刚才那副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你和他睡了？”
    “睡了。”这是安染熙对他说的两个字，睡了，去他、妈的睡了！
    这么多年，钟离原都没舍得碰她一下，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睡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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