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韩收敛掉脸上得意的神情，换脸的速度堪比京剧。
    “这是helngle的类似物。在一定程度上，它可以抑制helngle发作时的痛苦，而且对人体的伤害也很小。”
    唐以韩从他那万能的口袋中掏出一根封口的试管，下面装着火红色的液体既像鲜血般夺人眼球，又像昂贵的红宝石折射出的光芒。
    苏宁从他手中接过，弹开橡胶塞，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和helngle的味道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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