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摔倒，不禁惊怒。
    “商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了！”宋长空大喝一声，惊醒了商婉婉。
    她去而复返，一把薅住宋长空的西服，一双往日明如秋水的双眸，瞪得滚圆，凶芒四射，如同女暴匪，“告诉我，白小升，在哪儿？！”
    这一嗓子，把宋长空给吼懵了。
    “白小升白总，他不在里面吗？”宋长空惊问。
    就是她给自己打的电话啊。
    “他走了！我问你，他回哪儿了？！”商婉婉又是一声尖叫，“我问你！他在哪个部门，在几楼！”
    商婉婉看宋长空，眼神如同看着一个听不懂话的白痴。
    “就在楼下，新媒体部！”
    还是宋长空的助理反应快，大叫道。
    商婉婉这才松开宋长空，迈开大长腿，踏着几厘米高跟，冲刺向电梯。
    “她疯了吗？”宋长空惊悸无语。
    宋长空的助理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幸好，大会议室里，陈长顷带着那些人冲了出来。
    “陈总，你也在这儿？”宋长空皱眉，奇道。
    “我是来签约的！”陈长顷眼看着跑远的商婉婉，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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