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 方外自有道不同
,却让神情自若的青衣客动作微微一顿,正要入口的茶,又放到了桌上。
“鸟也能飞过去。”
说完这句话,青衣客颇有些后悔,眼前的少年不过二十岁,一盏茶的功夫前,他在自己看来只是个少年,但他知道从此刻开始,他有资格和自己说一些话,甚至做一些事,一些自己可能做不到的事。
“鸟也飞不过去,就连东皇凤也不行。”
释天放佛在讲述一个奇诡怪谲的传闻,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轻松,似乎这样的自己才是真实的,“那片湖泊大概就是从上古遗留下来的弱水,飘羽亦不可过。”释天知道对方必定会问,你如何知晓?“古籍中有载录,而我又恰好见到容川师兄......他修为不弱,却只是以鱼传书,便猜到了几分。”
青衣客点点头,不再说话,忆及往昔,他与师兄弟们相处是极好的,尤其是那位被众人看不起的小师弟容川。
“潮音,你还好吗?”青衣客看着远方,仿佛目光能穿透云雾,看到容院后的那座倒塔和塔里不断向外张望的憔悴的人儿。“当初我选了道,道负了我,你选了我,我负了你,谁对了,谁又错了?”
“你不问问那些陈年旧事吗?”
“你若想说,我自不必问,你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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