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到秘书离开后，费齐钧的视线从文件中移开，眉峰微蹙，目光落在秘书离开的背影上。朝一旁安静立着的保镖缓缓道：去给我查一下他。
    保镖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费齐钧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指间的钢笔，眸色昏暗不明。
    剧组的拍摄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黎砚和苏柯平时在剧组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剧组工作人员都知道两人不合的关系，但大多偏向于苏柯那边，比起黎砚，苏柯平易近人，温和有礼，不免对他多有偏颇。
    这天拍摄完最后一场戏后，导演忽然叫住了苏柯，神色有几分挣扎犹豫。
    导演，有什么事吗苏柯看着导演难以启齿的表情，面上保持着温和有礼的微笑。
    戏拍完了导演看着他，缓缓道：以专业的角度，我可以给你打九分，你的表演十分出色，一举一动都像是提前规划好的一般，精确到每个细节。
    苏柯嘴角微扬，脸上带着自谦的微笑：哪里，还得谢谢导演点拔。
    导演摇了摇头，接着继续道：可我会给黎砚的表演打十分。
    苏柯笑容一滞。
    你是为了表演而表演，每个动作神情都是精心设计，该什么话什么神情，可黎砚却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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