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墨闻言勾起嘴角，半蹲着让陆棠棠直接落地。
    陆棠棠跳下来，季言墨背上的重量一消失，莫名地有了几分失落。
    但是下一刻，陆棠棠主动拉起他的手，季言墨忽然又不失落了，反手握住陆棠棠。
    两人走到一个开阔少树的地方，正好可以俯瞰A城的夜景。
    陆棠棠旋即寻了处石头坐下，然后拍拍身边位置示意季言墨坐下来。
    远处是霓虹灯闪烁的都市，有很多数不清的美好，也有许多看不见的肮脏。
    你看，A城像不像花枝招展的姑娘？陆棠棠指向灯火通明的地方，她想要强大，就注定要有见不得光的黑暗。
    比如她，想要保护家人，就不能像表面那么善良！
    季言墨声音很淡很淡：成长没有不用付出代价的，不管代价是什么，只要无愧于心就是对的。
    那不是表里不一吗？陆棠棠侧首看向他。
    季言墨回望过去，眉眼间有着显而易见的包容：每个人都会戴上面具，只是区别在于是谁的面前。棠棠，我不介意你有多少副面具，我只希望在我眼前的你，永远是最真实的你。
    如果我腐烂不堪呢？
    那我陪着你一起下地狱。
    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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