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时候迫不得已的选择，就像我现在这样……”高桂芳闭着眼说道。“说实话，在没有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张德民本想说是一个很烂的女人，但看见高桂芳颓废沮丧的样子，马上改了口，“你能明白过来，就说明你没有放弃生活，当然只要一个人不主动放弃生活，生活也不会放弃他……”张德民的话让高桂芳眼睛一亮，不由看着张德民。“明天我会给你两万块钱，你先租个房住下，然后再看看能做些什么？”张德民继续说道，“乡里你现在又不能回去，就在洛城吧。”“张书记，我……”高桂芳说着就要起身。“你躺着吧，这事就听我的吧。”张德民说着站起身走到茶几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嗯。”良久后，高桂芳点了点头。晚上两人一人一张床，都是和衣而睡。第二天早上九点，桌上的传呼机响了。张德民拿起看了看，是李胜伟的留言，说钱已经准备好了送到哪里。张德民拿起床头柜上电话给李胜伟的传呼留了言，让他送到这里来。“桂芳，我下楼去一下，你想吃点什么？”对高桂芳，张德民已经由昨天以前的厌恶到现在的同情，就连称呼高桂芳的语气也变了。“稀饭吧。”高桂芳想了想说道。刚才听到张德民对自己的称呼让高桂芳心里一热，这声称呼在高桂芳看来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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