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好孩子！”张德民抚摸着诗涵的头。
    岳红站在张德民身边，没有说话。张德民刚才在车上已经大致地介绍了一下马脸的情况，包括马脸女儿的事。
    “小妹妹，到阿姨这儿来！”岳红招手将小诗涵揽入怀里，“没事的，没事！”这句话几乎是岳红无意识地说的。
    抢救室门上的红灯终于熄灭了，一位大夫走出来摘下口罩。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小诗涵跑过去泪眼朦胧地看着大夫。
    这位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着光头，“准备后事吧！”说着便离开了。
    “疯哥……”、“爸爸……”
    抢救室门外传来一片哭声……
    马脸走了！张德民眼睛有些潮湿。岳红过来抱住小诗涵……
    “光头……”张德民走过去手放在光头肩上说道，“你嫂子现在怎么样？”
    “张哥……”光头抽泣着，“疯哥的事我们都不敢跟嫂子说，疯哥也不让说！呜呜……”
    “哎！”张德民叹了一口气，“老林的事，还是暂时别跟你嫂子说吧！”
    张德民又跟光头交代了一下，说等明天上午办完事后，再和光头联系。
    “诗涵，爸爸的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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