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风和周子恒一下子异口同声地惊呼道，夏羽凝虽然不清楚这其中代表的意义，只是依然感觉令人心里发寒。
    “事实就是如此。”
    不得不说，楚秋琳这个女人，情感变化实在是太快了，此刻面色肃然悲壮，仿佛想要慷慨就义。
    “要不然你们以为我费尽周折找来天乾，是干嘛的？那一次许卿玉的死亡，要不是我的话，你们看到的就不只是一个女鬼了。”
    “许卿玉一死，我便运转法力，使用天乾的莫测力量，让许卿玉往生地府，将她的灵魂送入轮回。”
    夏羽凝忽然掩面哭泣了起来，一下子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呜呜…那不就是说，雅月她……她也……”
    方雅月很有可能，现在已经化为了女鬼苏梦语的怨灵傀儡了！
    看着夏羽凝哭泣，楚秋琳也哑口无言，不知道要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夏羽凝的话。
    上一次许卿玉的灵魂，因为有“天乾”，所以幸免于难，得以超脱。
    而这一次……
    明知方雅月必死无疑，可她也无能为力！
    “该死！”周子恒咬牙。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杨柳风忽然有些奇怪的问道。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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