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可事实上，夏羽凝本就没有学过，要不是方雅月的事，她恐怕还连通灵法术这个词都没听说过。
    “怎么可能呢？”楚秋琳又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激动得像个疯婆子，“周天王那个王八蛋没有收你做徒弟？！”
    “我从未见过周子恒的父亲。”
    “哦，这这这，这就有趣了！哈！”楚秋琳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婆子，“哈哈！原来你并没有见过他！那也就是说，你不是他的徒弟了？！”
    “我老爹只有一个徒弟。”周子恒也搞不清楚，楚秋琳这个老女人又发什么疯了，“我老爹的徒弟就是杨柳风。”
    “真的？！”
    “真的！”
    “哈！那可真是太好了。”楚秋琳目光看着夏羽凝，简直就像在看一只肥羊，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因为她心里明白，“巫灵”所代表的意义。
    而现在这个“巫灵”还想要认她做师傅。
    “你真的想要我做你的师傅？”楚秋琳情绪转变的太快了，简直比翻书还快，此刻又不那么激动了，反而脸上有着思索之色。
    “不不不，我并不是要您做我的师傅，我只要您教我一点通灵法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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