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因此学校附近的宾馆都住满了，母女俩只好住到远一点的地方。
    第二天，何夕进学校考试，家长不能进去，何母就跟一群家长在校门口等。家长们聚在一起谈论的话题自然是孩子，家长们就各自孩子在学校里都是年级第几开始聊了起来。
    何母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就在一旁听他们讲。她旁边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问她：你是儿子还是女儿来考试？
    何母回答：是我女儿，儿子还小，才四年级。你呢？
    我儿子在考试。他小学在碧芜一小读的，你女儿是哪个学校的？碧芜一小是碧芜市比较好的几所小学之一，每年碧芜一小都有二十多人考上师大附中。她的儿子成绩基本在前30，考上师大附中的几率很高。
    何母对碧芜市不了解，自然也不知道碧芜一小怎么样，但看对方骄傲的神情应该是一所很好的小学，碧芜一小挺好的，你儿子成绩肯定很好。我们不是碧芜市的，女儿是水蕴市普潢县的实验小学毕业的。
    对方一听只是个县城里的小学就有些瞧不上，一般这种学校出来的很少有考上师大附中的。而且看何母也不像是有背景的人，她的孩子应该不会成为儿子的同学，妇女也没了想结交的心思，随意扯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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